刘一度说“唉,哥们,我得了这个病,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所以,我来这里也不是想要干嘛我就想请你们解决那个变脸的妖怪,它在恶意传播艾滋病。”
我说那么现代化的妖怪,第一次遇到。
刘一度又顿了顿,苦笑起来,“哥们,我浑身积蓄,就只有三万多,全都掏出来,请你解决这个事情这是来自山子朋友的请求,也是一名来自受害人的请求。”
我点点头。
刘一度继续说“那个妖怪,它在勾搭男人,让他们染上艾滋,我不希望有更多的受害者还有,你看这个艾滋,你能不能给我救救命?”
我立刻说这艾滋,我弄不了,我又不是神仙。
“真弄不了啊?”
刘一度眼眸中闪过浓浓的失落,“我小时候,丢了魂,整个人浑浑噩噩,去医院花了几千钱也弄不精神,一老中医介绍我去村头的神婆,招了魂,喝了几碗符水,第二天就好了那西医啊,还不如咱们的神婆,我这些年,看病从不去医院,就看老中医。”
他继续说“我一直认为,咱老祖宗的手艺,很厉害,我前一阵子,看到一个高人,他说能练气功,十万块学费,练好了,能用意志力,杀死那些癌细胞,杀死艾滋病毒,不是我没那个钱。”
我哭笑不得,这位老兄似乎特别信这个,我估计是见我这里便宜,才来我这里的,要是那十万块掏得出钱,早就去学气功了。
这位老哥也是奇葩,这种东西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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