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时间是一条长线,而姚小凯的时间已经变成了长线上,独立卷起的一个循回圆环?
我们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可是或许姚小凯还在往返在那一段时间里?
这可能吗?
我的脑海中满是不可思议,挂了电话,沉沉睡下。
翻来覆去,满脑子是八岁那年,姚小凯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给叙述太过真实,这一天夜晚我已经分不清什么叫真实,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个臆想症,精神分裂患者给我下的套。
后来,某年清明,绵绵小雨,我来到了姚小凯的墓前。
他的墓碑是我立的,上面纹着一条奇怪的携尾扭曲暗青长蛇,那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封闭的蛇形圆环中间,写上了“困兽”二字。
他是被困在时间里的野兽。
我穿着挺拔的黑色西服,撑着伞,站在墓前微微鞠躬,说“对不起是我没有记住你最后的挣扎,如果我在你来给我刺青的时候,想起那时候的往事,或许你就不会沦为这种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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