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无伦次地跟他说着一些劝慰话,好歹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通话结束之后,我失眠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前思后想,脑海还是有些无奈。
我想了想,爬起身把空调关了,可是这件事越想,令我的身体阵阵发冷、不寒而栗,我有些明白袁方的心态。
第二天一大早,昨天安清正跟我说预约的两个客人来了,我们早上简单的给干了那么一初活,就在店里等到了下午,给那么打电话还在让我们等,等得都快心不在焉。
我在店里来回的走,对苗倩倩说“卧槽!真特么的揪心啊,难受!我们以后,这种生意不接,少和这种打官腔的人打交道,心烦,以后和这种人打交道的活儿,我们不赚,让其他人赚去!”
“我没意见!这钱我也不想拿,我们是给人做生意的,不是受气的!”苗倩倩高高的举手。
“我也同意!”赵半仙也气得吹胡子瞪眼。
大概六点多的时候,陈主任那狗日的才给我们来电话,说施工队已经到了,我们可以过去给帮忙做法了。
我们几个人就联系了勐海芸,一起过去,站在学校操场旁边看着工程队挖掘,八点多的时候,整个操场按照当年的范围挖了一小圈,终于发现了一些异常。
发现了水泥疙瘩里有一些衣服边角。
我们让施工队离开了,然后就留下操场的一地碎石。
这时候,我们按照勐海芸给的方法,在地面上,旁边的树上,按照某种特定的规律,贴上了黄符和八卦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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