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任何处,是上海一家精神病医院里的医生,我是勐海芸女士介绍来的客户,她应该对您提起过这件事。”
任何处的声音很沉稳。
我想了想,这就是明天预约的那位客人了,那位困兽犹斗的男人,我对此,表现出了一定的好奇。
而任何处,是一个相当有诗意的名字。
我说“您好您好,任教授,我的确听过勐海芸说起过。”
“请问明天有空吗?”任何处直接的问。
我想了想,说有空。
他说他已经订好机票,现在确认一下,那明天他一大早就坐飞机过来。
我挂了电话,对苗倩倩说“看来罗一那边的事情,只能推迟几天了,让她先给盯梢一下,毕竟他无物不变,没有人能察觉到她在跟踪。”
第二天早上,我接了几单正图的生意。
发现咱们店里的传统刺青,已经基本可以让安清正扛起来了,平常只要不是鬼刺图,都可以让他出手,他是我店里最靠得住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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