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海芸说他是一个困兽犹斗的男人,很有兽性人现在在上海,我让我朋友打个电话,跟他说一下,既然你接答应了这事儿,就得给他纹一个身。
我说就单纯的纹身?
我说我最近办活,有些心惊肉跳了,一个个都说纹身,结果呢头皮都麻了,我可经不住那么操练。
我这都要脱离刺青师的老本行了。
勐海芸哭笑不得,说“就单纯的纹身,你给他做一个纹身,办了事儿,做完了就走,简单,轻快,如果是其他的活儿,也轮不到请你这个小胳膊小腿儿的新人出手来办。”
我得到了保证,一下子心就放了下来。
没套路,人也没问题,这生意简单啊,不用勾心斗角的买卖我最喜欢了,必须做!
我和勐海芸沟通了一下,她说大概明天一早,人就能到我们市里。
挂了电话,苗倩倩问我谈得怎么样了?
我把事情给她一说,苗倩倩眨着眼,说“这事情看起来也不简单的嘛,困兽犹斗的男人?讲得那么神秘?连她这种阴人都解决,还连续转了几个圈,交到我们的手上,只怕是把烫手山芋踢给我们了。”
我说哪有什么,能做就做,做不了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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