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说话了,眼泪哗啦啦的流,胸口也在喷涌乳汁,他躺在地面上,让我拿起纹针帮他把老牛皮缝在身上。
这是一件十分痛苦的酷刑。
把牛皮缝在他的皮肤上,每一针,都穿进血肉里刺过皮肤,又把线拉出,就和缝合伤口一般。
他却表现得十分的洒脱而惬意,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越痛,就越闪过惬意快活的喃喃低笑“我是一头牛!我是一头快乐的奶牛!”
我轻轻抚摸着这张老牛皮,一边对孙灵说“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你会这样,我不懂,但我眼前看到这一张老牛皮,已经知道你为什么会产奶了。”
孙灵激动的问我为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指着老牛皮上的一块黑斑,说“这里面,有曾经躲过阴灵的痕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一头老牛,忽然开口能言,是因为里面躲在一个人的阴灵,那一头牛,不是什么精怪。”
其实,我早该想到。
又不是山里的野牛,家里养的奶牛,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灵性,能修炼成精,甚至口吐人言那简直是厉害得没边了。
这一头牛,其实是一个人。
孙灵焦急的问我是谁,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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