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教授跟我说,我这种病在医学上,叫行尸综合症,也称为科塔尔综合症,患这种病的人,大脑中负责认知面部的区域,与认知有关的感情区域断裂,自己的大脑暗示自己已经死了,身体才会渐渐腐烂,这种病,全世界很罕见,只有几百例?”
我为止一顿。
真有这种病?结合眼前的事情,细思极恐。
女白领说:“后来,我听说程教授因为我这个事情,得到了启发,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样的,自己也变成了僵尸,活死人,自己也开始疯狂腐烂了。”
我在桌上抿了一口水,叹息一口气,也彻底没有说话了,天底下的巧合总是那么多。
也或许本身就不是巧合,隔壁市的女白领,会来找附属医院的程教授,这方面的神经学专家,是最理所当然的。
我只是没有想到,原来是这个女白领的诱因,促使程教授走上那一条路。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等,等到了凌晨十二点。
哗啦啦。
外面的大片海潮声,带着咸湿的空气,是最好的催眠剂,我们几个人打牌唠嗑,也耐不住眼皮子慢慢关上,一股困意涌上来。
“你们先睡吧,我守夜。”白小雪盘腿坐着,拐杖放在旁边,说:我平常接活儿,到荒郊野岭,都是一坐到天亮,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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