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怪人。
他的面容极度的不协调,像那些变脸戏法的京剧黑白面谱,从鼻尖分割两边,左脸透着欢喜,右脸透着愤怒。
“这是我朋友,老九。”
罗一指了指开车的怪男人,说她是从游历的时候,在一个戏曲协会上,认识的老九,是戏曲爱好者,特别喜欢唱戏,小时候拜了一个唱戏的老头为师,老戏骨了。
“唉,哪能啊?”
老九握着方向盘,摇了摇头,“就现在,闲着没事,自己哼两曲,在家自己娱乐娱乐,哼两句戏腔,这不能当成工作,是不?爱好和工作,我是分得清的,尽管我小时候,很喜欢唱戏,一度把这个当成长大后的职业。”
这老九,也是一个实在人。
这现在喜欢唱戏,不能当成饭碗,只能守着老祖宗的精粹传承下来,却已经不能赚钱了。。
我说:“你这个脸,是你唱戏的手段吧?”
“是,也不是。”
老九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各位兄弟,你们既然是罗一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带你们,去我家坐坐,来咱们城市里,我带你们旅游,逛几圈。”
罗一说,那就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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