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粱大先生,你多想了。”
“人家是武人转阴人,你是阴人转武人,有些共同之处,或许,可以借鉴。”梁庭之忽然说道:“据说那一位的阴术,和你有相似之处,也是利用自己的阳神,做的阴术。”
阳神作的阴术?
我愣了愣神,也有些反应过来,或许,有些兴趣了……
我觉得,这个交流会,虽然自由,但也十分无聊,与其在这里守着,看他们商业互吹,还不如去寻找那隐居在上海,老一辈的最后一位阴人。
毕竟,那是一个民国时代的巅峰啊。
我们聊天的间隙里,小青儿打败了那个小女孩,然后,又被一个阴行大家打败了。
毕竟,小青儿扫了一片,没有话事人再敢上去,只能是年轻一代的阴行大家上去比试。
人家一上来,她就下场了。
“我输了。”小青儿回到旁边坐下,“拿回了家传的吾鲁家手艺,还是干不过那些阴行大家。”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正常的,你还年轻,人家也是十几岁出活,二十多岁的时候阴行大家,你到了那个年纪,肯定也是阴行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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