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以前中央戏曲频道,挺多人看的,现在基本没有人看那些东西,没有人爱听那腔调。
我说:你不想传下去了吗?你家的手艺,想到你这一代为止?
“我不知道。”
罗一摇头,脑海里有些疑惑,“我有些难受了,好难受啊有酒不?我想和你喝一杯。”
“酒,是有!你难受,我就陪你喝。”
这个事情,我没有插嘴,她有她自己的考量。
毕竟我家的刺青传承下来,也还算是有一席之地,但是他们戏子家的手艺,不仅仅没有用武之地,还有些恶毒。
或许的确应该消失?
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上次那群牲口,过七夕喝剩下的半箱啤酒,和罗一,叫楼下正在把人交接给陈天气的苗倩倩,一起喝了起来。
借酒消愁。
罗一心里郁闷是肯定的,仇人落空了,戏子世家又少了那么一家她纠结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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