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正呆了呆,额头冒出密集的冷汗,“你们看我干嘛?别看我,我是做不到的,我和她这种夸张的柔韧性还是有些差距。”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窥。
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那些医院里的员工说,晚上的时候,病房唱阴森的童谣,传来诡异的叫春声,原来是那么一回事。
“更加的毛骨悚然啊。”
苗倩倩说着,浑身一副腾起鸡皮疙瘩的样子,“她没有太高的智商,遵循人原始的欲望,所以她需要的时候,竟然发明了这种方法什么左右手情人,都是弱爆了,这才是真正的自卫啊。”
我摸了摸鼻子,是够诡异的。
这简直颠覆了我们的世界观,接着,我们看到她爽完了,似乎还不够尽兴,忽然站起身,如野兽恶狼一般饥渴,直勾勾的看着我们。
嗤嗤!
她诡异的笑了起来,那眼睛幽幽的,十分渗人,“阴阳交汇,咯咯咯”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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