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说给她听。
苗倩倩托着腮,说道:“也可能是她在用捅你的方式,来检验你是不是她的儿子。”
“哪有这种妈妈。”小青儿说。
我却说的确可能这样。
这句话很不可思议,不过我也是那么想的。
她现在会那么做,就代表如果我当时在灭门的现场,她也会照样捅我。
她问我死过没有?然后直接捅我一刀
是不是笃定我不会死?
见我死了之后,立刻就说我不是她的儿子?
小青儿说:“我懂了,小游哥你阳气很强,精力旺盛,生命力是很强壮的,你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生你都难产而死了。”
我摸了摸鼻子,似乎我身体的古怪,现在才慢慢展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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