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珍顿了顿,最终也还是点了点头,“他们两个……状态好像不太好。”
易爷爷又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低叹一声,“这状态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他不便跟白溪珍多说,但是易寒这里的情况,他是十分了解的,易寒抓的大du枭,就是露西的未婚夫,露西偏偏又很爱这个男人,这已经很让易寒伤心了,可他作为一军之张,必须亲手将这个人绳之以法,有必要的时候,他甚至要亲自处决了这个人,才能为人民表率,以正法纪。
他没有选择。
但他,始终愧对自己的内心。
露西哭了一夜,声嘶力竭,哭到再也没有力气下床去打扰易寒,她就连说话,都感觉喉咙里有血,一张嘴便撕扯的咽喉一阵难受。
跟她比起来,易寒根本好不到哪里去。
他每天在部队都安排了高强度的训练,甚至比刚刚进来的新兵还要猛,每天跟他们一起拉练,所有的新兵都累的倒下了,他还将他们此前的训练,统统做了一遍。
直到自己没有一丝力气的倒在床上,他才肯休息。
但凡他还有一丝力气,他脑海中浮现的,就是露西没穿衣服的抱着他,用自己的身体求他放过杰森的场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