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鸿现在也很后悔,他是看不惯顾深,觉得他配不上易筱竹,把他弄到边境去历练,想找两个人看着他,观察观察他的品性,但是他从来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
现在他不光没办法跟易寒交待,等到易筱竹醒过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易寒没有听易鸿再说下去,他让易鸿签了字之后,就回到部队去了,他还要再派人去找顾深一趟,他不能让他就这么葬身身上里,他没有办法跟他的父母交待。
易筱竹醒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清醒过来,她总是反反复复的睡过去,然后逼自己醒过来,再给易寒打电话,问他顾深在干什么?
每次易寒回答她的声音都是冷静镇定的,“他死了。”
他死了……
他死了……
他死了!
易筱竹如此反复确定了一整天,终于忍不住从家里打了出去,她冲到了部队,找遍了整个部队,没有发现顾深的影子,然后去了西双版纳,她也在那里整整找了三天,找到她再去晕倒过去,还是没有找到顾深。
易爷爷和易寒亲自到西双版纳来找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高烧在帐篷里躺着,连呼吸都微弱的细若游丝。
易爷爷将她抱了起来,像小时候哄着婴儿时期的她一样拍她的背,“好孩子,不哭,不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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