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明白了,他和晓冰,大概都深爱着对方吧。
只是晓冰她也死了。
易筱竹将这个消息告诉彭媛的时候,彭媛又哭红了眼睛,但是她又觉得欣慰,“晓冰陪着哥哥,哥哥就不会那么孤单了吧,他还会见到妈妈,也能有一家团圆的时候了。”
“你们的妈妈已经……”
“彭媛,你想的很对,但是你哥哥这么爱你,肯定希望你过的好,你不要太过伤心,今后一定要跟你丈夫好好过日子。”顾深连忙将易筱竹拉了过来,截断了她未问出口的话。
彭媛站起来对他们两个笑了笑,“是啊,我会过的很好的,我老公他……很疼我!”
说起老公,彭媛就像个泡在蜜罐里的小女孩一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甜蜜。
她说她老公就停车在下面等她,易筱竹和顾深一起过去打了个招呼,对方恰巧也姓顾,就邀请顾深和易筱竹一起吃个晚饭,四个人一起驱车离开了。
他们走后,一抹佝偻的身影缓缓走上了墓地。
他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捧着盒子,每走一步都非常费劲,甚至在爬台阶的时候,要放下盒子,上一步台阶,就把盒子拎上去一步。
对正常人来说短短的几十步台阶,他却走了整整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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