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刚开始是不顺从的，但是时间久了，她似乎是被驯服了，也可能是，她真的爱他吧。

        明枭搂着她的腰，轻轻按了按，看似漫不经心的道：“身上还疼吗？”

        她自从跟了他，身上的伤痕，就没彻底消除过，每次旧伤还没好，就被她添了新伤。

        晓冰靠在他怀中，听到他关心，点了点头，“疼。”

        她身上除了他弄出来的这些痕迹，还有一处，是说不出的疼痛。

        她眼底的忧伤流露出来，明枭将烟头扔了，勾着她的脖子，烦躁道：“你干什么？别给我委委屈屈的，有什么话就说！”

        他最讨厌女人别别扭扭的样子了！

        他之所以把晓冰留在身边这么长时间，是因为她不似其他女人那般，看见他就跟见鬼似的，也不跟他扭扭捏捏的，她会正常跟他交流，哪怕惹他生气，他狠狠惩罚了她，她也不会瑟瑟缩缩，该说什么，她即便害怕，也会说出来。

        但是她现在……

        明枭看出她有些不寻常的情绪，她不说，他就格外烦躁。

        他力道大的几乎要将人的下巴捏碎，他冷戾道：“说！你他妈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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