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拿他当表哥,可是他呢?你被他的人推倒了,还把脚扭伤了,可是他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就这么走了,这像话吗?不行,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非得找他好好的理论不可。”
范士林越想越气,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余灏虽然来参加宴会了,让他这姨夫脸上比较有光,但是走的时候竟然连个招呼都没给他打,让他深感丢了面子。
“爹地,你千万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去找表哥,表哥能来宴会就已经很好了,副总统的事情刚过去没多久,如果你这种时候去找表哥,万一表哥问起你副总统的事情怎么办?”
范士林听范依萱这么说,刚才还怒火高涨的情绪瞬间清醒了,想到他背着余灏和副总统的那些勾当,再也不敢说去找余灏要说法了。
“唉,只是委屈了女儿!”
“我不委屈,今天能见到表哥女儿就已经很高兴了。”
看着这么乖巧的女儿,范士林再次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恨余灏眼瞎,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毁了他女儿的宴会。
可是除了在心里暗恨,他又能怎么样呢?虽然不能确定余灏到底有没有掌握他和副总统之间的把柄,但是这时候他是真的不敢去赌,万一到时候惹的余灏不高兴,就得不偿失了。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萱萱辛苦了那么久,脚上还受着伤,还是让萱萱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说话的是范士林的夫人,进来之后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这个女人在范家的存在感极其的弱,有时候甚至根本发现不了她的存在。
就拿今天来说,范依萱的十八岁生日,这么重要的时刻,身为范家的女主人,国务卿夫人,范依萱的母亲,本应该是会场上非常关键的存在,可是不论是宴会上的开场白,还是那场混乱发生的时候,这女人竟然都没有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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