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医务室没去药房,穿着一身白大褂,径直去了地下室。
那是地下室尽头的最后一间,最为阴暗潮湿,也最为冷僻。
上官凌七放轻了脚步,白漆的门里,传出一阵阵呜咽的声音。
“人声?”上官凌七疑惑挑眉,耳朵贴在门上,能够清晰的听到那阵呜咽声放大,而且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和惨淡。
游走在绝望的边缘,生不如死。
这叫声,给上官凌七的感觉就是这样。
“明天她就要走了,这笔账,今天就该清算了。”
忽的,上官凌七听到了容彦的声音。
冷沉似冰,跟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声音一点儿都不像,上官凌七的手臂颤抖着,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许是根本没想过有人会来,容彦连门都没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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