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完了烟还咳嗽了几声，越咳越厉害，咳到突然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脸色便变得更加惨白了。

        许曼看得出，他的样子很难受，可他用纸擦干血迹之后，依旧当做没发生一样，许曼瞪大了眼睛，“你……”

        怎么好像得了很严重的病？

        而他自己没有发觉吗？

        咳嗽都咳出血了，依旧在抽烟。

        “好奇？还是觉得可怕？”

        等待之中，徐海似乎很是无聊，又将椅子拖了过来，坐在许曼跟前，一副要跟她聊天的架势。

        “亡命之徒。”

        许曼冷冷吐出四个字，对徐海的评价只有这些。

        “很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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