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从头上淋了下来,熨帖着肌肤,将之前的汗水都洗刷净澈,滚动的水珠顺着肌理流了下来,安祈雨闭上眼睛,慢慢的呼吸,现在的她终于得以清醒。
两次,真的是两次吗?
两次……
自己身上的反应明明白白的告诉着自己,上一次只记得疼,这一次,她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就在自己的对面。
可是还是疼……
至于他给自己的所有问题,她的心里不明白,也不敢回答,所以只能顾左右言他。
要说那时自己看着他的面容,片刻间的动容不是没有的,可到底自己还是躲避了。
身份悬殊,兼之内有隐情,她胆小怕事。
“好了没?”林鼎阔在外面敲门,“别忘了晚上还有个酒会。”
“知道了,知道了。”安祈雨胡乱的穿上里衣,就应声了一句。
“我在想自己该叫你什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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