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说来还是我的错啦,卖鱼的老板是一番好意怕你着凉了,给了一个小马扎叫你坐着。小白,该不是你每次做梦都在地上吧。”
“小柔,你也太不尊重人了,我不是白痴。我每次做梦什么地方都有,就是不能移动。小的时候,家里的炕上,院子里的柴火垛,小河上的石桥,或者山林里的小土包我都做过梦。哪一次被爸妈叫醒,梦就连不上了,或者是东拉西扯的事儿。”
“小菜,还小土包呢,你不如说坟包还差不多。你在自家的屋里院子里做梦还可以,在外面说睡就睡,谁还能惯着你啊,被叫醒搬动是必须的,你不是每次都无法把梦境连贯起来吧。”
“就是那样啊,狼哥,那个时候小不懂事,梦见什么说什么,结果就被村子里的人说成的乌鸦嘴扫把星。爸妈爷奶都被人指指点点的说闲话,最后我也就成了孤儿,后来遇见了赏识我的一个爷爷。再后来就加入你们啦。”
“好可怜的孩子啊,那个小白同志,今晚我邀请你一起过来,你做梦我和这里的魂魄试着沟通沟通,希望我们都大有收获。”二号小柔玩笑的说道。
“那我们还是一起过来吧。”
“大叔,还是免了吧,你们妥妥的正能量,这里的魂魄本就残缺,还不被你们给吓得不敢出来啊。”
“小柔,你这是感知到了什么吧,在什么位置啊?”燕看着胸前静止不动的佛牌问道。
“燕姐,你下到那个地方试试。”小柔指着浇灌了一部分水泥的地方说着。
“小柔,我信了,那什么地方啊,姐这可是高跟皮鞋,好几大百买的呢,下去一回也就交待在这块儿啦。”
“燕姐,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你平时怎么教育我的。”强子赶紧的批评到。
“一边去,晚上可要好好的做梦,别再掉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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