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般温文尔雅,优雅撩袍落座她对面,仿佛回到荀南,他时常到琅府做客,那般无忧无虑自在逍遥。
“不仅如此,还学会了杀人。谪烨你曾送我的那支簪,杀人却也意外趁手。”
邝露双眸未抬,拢了袖子,倒酒。
酒香四溢,盖过严寒雪色之幽香。
“我知道,柘京你亦经历许多……邝露,我可以做你手里的刀,为你清扫一切阻碍。”
风轻轻,带来夜中绽放梅花清香,混着酒香。
邝露神色不变,她将酒递到木谪烨手中,一双眸这才看向他,眸光清寒如雪。
“手中握刀,一不小心便要伤了自己。若是必要,我自己便可化作一把利器,旁人终究靠不住。”
“原来,在你心中我已成了……旁人。我以为,你至少对我动过心。”
是,她的确动过心,深深的动心过。
只是那心动已恍如隔世,令她恍惚,如今的她没资格谈及,面前的他也没资格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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