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纵身窗外而去。
邝露收回看向季凉消失的方向,回过神方察觉润玉不知已看了她多久,他的眸光无法形容,百味杂陈,其中似包含她承受不起的东西。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佯装淡然问了句有无受伤。
邝露亦什么都没问,只道,“我无事。”
她转头不再看他,而他视线未移。腕上红线相连,两颗心却似相隔千里。
琅夫人一行人终于来到邝露房中,“露儿……你可安好?”
“娘,我没事儿。”
……
水上一轮月,云遮过,再无痕。
站在甲板上,风呼呼吹动青碧色的云袖,吹得墨发飘扬,吹得心似浩渺烟波,水面波涛涌起,难平静。
润玉自省,有些事愈思愈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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