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心思无需你来揣测。”润玉不答。
“罢罢……但,若一个人掩饰对所爱之人的感情,那他终将失去得到她的机会。”季凉正色,“若这是小仙的臆测,还请陛下莫要给邝露仙子这无妄的机会。”
他不愿见她继续等下去。
不知在甲板上站了多久,季凉早已离去,他一人与孤寂怅惘为伴。
魇兽小鹿慢慢来到他的身边,它歪头看着自己的主人,觉着应该给他一点安慰,因为他不知为何看上去有点可怜。
可惜它的安慰唤不回润玉的丁点儿回应,索性趴在他脚边睡去。
沉睡的魇兽,毫无防备的吐出一个蓝色的梦境。
润玉看去,是那日天界的深夜,她喝了酒,坐在阶上拉着他的袖子,眸光小心又哀求——
陛下,若我反悔了呢,若我一直等着那人回头呢……
陛下,爱无法等待,只能争取,即便这结局注定是悲……
润玉蹲下身,只看那梦境中的邝露,看她低下头掩藏眸中泪,手终究慢慢放开了他的衣袖。心在此时痛得无以复加,他却不肯移开视线,直到蓝色的梦境缓缓消失,那碧衣仙子也如尘雾消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