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悻决意除掉邝露,他已容不下她。良月既已怀疑到他头上,他亦再无后顾之忧。
柘京。
这个权贵荣华集中之处,最是奢靡华贵。听闻十多年前的龙承君突然性情大变,行事暴虐无道,更是下旨将柘京平民悉数赶出,城中只余位高权重和身世显赫富贵家。
听闻反抗者皆被就地屠杀,那一日血浸染了柘京城,城中血腥气十余日未曾散去。
邝露站在船上,凉风淅淅吹长衣,长发墨墨千万缕。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柘京,一寸愁绪上心头,那位龙承君,亦是伤母亲至深之人,她亦不喜……
思索间,润玉来到她的身边,他今日还是温润公子的打扮。可他到底不是真正的温润如玉,眉宇间的清寒,自身所及的华贵尊荣,更像是指点天下的权贵。
她微微侧目,“其实你更适合一袭白衣。”
润玉见自己一身墨蓝衣袍,问道,“为何?”
邝露摇头,“我随便说说罢了。”方才一时不察,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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