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谪烨已然确定,邝露是被润玉带走了。心生恐惧,却无可奈何。唯有棋走险招,或许能有胜算。
“景炎,本座以为你惯会审时度势,如今也急了?”墨冗若有所思道,“便让露儿在外玩几日也无妨。”
过几日,一切就该回到原点……
“你放心,本座既已许诺,露儿的夫婿便非你莫属。润玉再如何,辈分都是露儿的叔叔,这血脉无法更改,他都只能受着。”
……
朝露宫。
晨起,初阳暖照。偌大的寝宫,隐有阳光洒入。
脖颈间有温暖的呼吸,痒痒的……
润玉睁开眼,微微侧头,是邝露靠着他的肩膀,小脸儿若有若无贴着他的耳朵,那轻缓的呼吸仿佛入了心扉。
只不知为何,她现出了半个原形,那一条黑色的龙尾横在锦被之上,而龙尾轻轻搭在他的心口。
这龙,天上地下,除了他,本该只有墨冗。而邝露,是命数所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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