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变得平淡下来。

        但记得那些事情的人永远都记得那些事情，只不过从慌张的戒备变成了暗中的提防。

        周暗涛已经思考了陈锋的那个问题很多天了，今天是他们说好的最后回复的日子。

        或者出地陈锋的某个恶趣味吧，他定下了在圣诞钟声响起的那个时候与周暗涛见面，听取那个回复。

        于是当圣诞夜的钟声响起，无数人都聚在电视或者是广场屏幕前欢呼的时候，在丽都集团保安部的办公室里。

        “你来了！”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袅袅地烟雾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冲出房间。

        整个屋子都是烟味，不需要去看那桌子上烟灰缸里的烟头就知道屋子里的人这一夜抽了多少。

        “咳咳！”来人轻轻咳嗽了几下，挥挥手，一股寒气吹过，将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给“冰镇”了一下，“你这是打算让我进来之后就直接呛死是吧？”

        周暗涛翻了个白眼，转身打开了身后的窗户，于是冷空气灌入到房间里，终于让这一屋子的烟味退去大半。

        “东西呢？”周暗涛看着陈锋，那刚毅的脸上已经写出了他的答案。

        陈锋坐到对方办公桌前，打量了一下这个高大的男人之后，沉默片刻，然后哑然一笑：“其实，我有些后悔把事情告诉你了！”

        “哦？”周暗涛一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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