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这下了皱起了眉头，良久之后，他终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希望你不是在套我的话。不过既然你代我爷爷问我，我也可以以我爷爷的名义发誓！”

        “程家人，不是我杀的。我被人陷害。至于动手的人是谁，就看你们自己查了！”

        说罢，陈锋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最后，希望你有那个资格代我爷爷问我，不然的话……”

        凛冬寒气在房间里游走了一圈，将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低了十几度，然后，又全都收了回去。

        一收一放之间，圆满自如，如臂使指。

        面对陈锋威胁性的行为，雷姬根本没有任何色变，反而是一脸欣慰的样子：“很好，那就好！”

        然后，她也不再说话了。

        两人就这样对坐而视，谁也不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像是两人都变成了雕像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房间门上的把手传来了转动的声音，两人才从雕像状态恢复过来。

        悦天明刚一推开门，就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但刹那之后，他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寒气，一切都像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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