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天明想要说什么，但在看到雷姬的表情之后，也就闭上了嘴。

        “现在至少有一个情况是明朗化了！”周谋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对方的确就像是之前陈锋所说的那样，他以一个连环杀手的心态在操作着这一切！”

        “他需要观众，但又不想让观众太过愚蠢。他享受着被追逐的快感，相对目标，他更加在意过程！”

        周谋的声音显得有几分低沉：“对方的目标很大，甚至是我们无法想象的疯狂。但也有可能根本不值得一提。对于那个犯人来说，我们现在这样的情况，就是他最大的愉悦！”

        “享受的是过程而不是目标本身吗？”悦天明敲打着桌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片刻之后他摇摇头，“不，享受过程或者会是那个人变态的追求，但是目标肯定一样非常重要！”

        悦天明站了起来，双眼放光的看着众人：“我有一种直觉，对方会马上做出新的‘提示’，那个时候，我们能不能抓住他的马脚，就是这一场无聊游戏的转折点了！”

        正趴在桌子上装死的陈锋突然抬起头来，打开了自己手机的外放：“悦大科长，我要的提示来了。”

        “队长，发现一个线索。近一个月来，阳州市流浪汉人口失踪比例直线上升。但却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这些人是离开了阳州市！”

        “另外，在最近一周内，金马河内发现数具浮尸，警方的推断是自杀或者是失足，但这些浮尸的身份，就正是那些流浪汉！”

        作为外援，沈复有着自己的渠道，从另一面去调查一些可能被六科所忽略掉的线索。

        当沈复的话音落下的同时，吴漏不用人指示，就已经展开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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