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来到了步行街主街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从这里穿出去,就可以很快的来到步行街外面的主车道之上,然后过了人行天桥,那就鱼如大海,谁也找不到他了。
年轻人为自己的当机立断而自信一笑,但这个笑容却在绽放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
巷子口那里,有一个吹着口啸,靠在墙上的年轻人,和这个年轻人一样年轻,或者要大一些,但绝对不足三十岁。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看似很随意的打扮,但身上全都是隐形的名牌,只是那一身行头就够一个普通的工薪一两个月的工资。
他戴着一个小小的圆形墨镜,就像是那民国时期电影里的师爷一样的小眼镜,嘴角挂着一种坏笑。
年轻人脚步停了下来,向后退了一步,转过了身。
然后,他心里叹了口气。
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多出一个人。
一个三十多岁,一脸正经严肃,几乎就差在脑门上写着“我是警察”的家伙。
这人穿着一身白西装,正经八百的样子和另一头的黑服年轻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被堵在巷子中间的年轻人再一次转过身,向着黑服年轻人的方向走去。他本能的觉得后面这个严肃男更难以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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