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测不准就肯定了这世上没有所谓的绝对。任何东西都是相对的。

        所以，陈锋只是这个念头在心里过了一次，然后就丢到脑后了。

        “哥哥？”龙葵发现了陈锋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抬起小脸，对陈锋露出一个木木的笑。

        这孩子似乎早就不会笑了，事实上她脸上的表情很少变化，除了战斗的时候会露出一种带着神经质的笑以外，大多时候都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脸。

        她也不爱说话，哪怕是和陈锋在一起，也是能不说就不说，能少说就少说。

        这姑娘在家里的存在感低得可怕，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一动不动的窝在沙发里被大家给忘记了。

        并不是大家对她不关心，所有人都很关心这两个长不大的萝莉，但是家里各种事情一大堆，你要存在感低一点就很容易被忽略，更不要说这丫头似乎刻意让自己没什么存在感。

        不过就算这样，陈锋和两个丫头之间的感情还是毋庸置疑的。连美塔娅都曾经抱怨过，她说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陈锋和两个小萝莉之间，尤其是和龙葵之间，居然可以完全用眼神交流？

        她也试过，但完全看不懂啊。

        那个瓷娃娃的眼神真的有变化吗？

        陈锋却能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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