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夜还未深,一场争斗已然要开始了。
闲适的陈锋和萧潇开着跑车到达城南郊外的时候,薄少已然是带着满满当当不少人在那儿候着了。
眼前的这些人,一个个肌肉很大,神色狠戾,貌似还真的像是挺厉害的。
萧潇坐在了驾驶座上,看着眼前的这些保镖,唇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讥讽的轻笑,“呵呵,看来这位有领导人撑腰的薄少也没有多大的能力嘛。这找来的都是些什么不入流的货色?还不如之前那个欧文伯爵呢。”
陈锋听了,只是淡淡地说道,“欧文伯爵虽然说极其自负,却也是靠自己的实力一点点巩固住了自己现有的地位的。但是,这位三代薄少可不是。他所有的东西都是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是注定了的,也是拥有了的。所以,他从小到大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享受。可以说,除了享受他什么都是不会做的。”
“哎,真是可怜啊。”萧潇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怜悯地说道,“你说,一个人除了会享受,一无是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再说了,这个政坛也是风云诡谲的。要是那位领导人做错了什么事情下台了,这位公子哥儿要怎么样活下去啊?”
陈锋慢慢地打开了车门,作势要走下去。他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嘲讽,淡淡地说道,“说真的,这些咱们可就管不了了。像他这种人,还能够比贫困山区的孩子更加可怜吗?”
萧潇一听这话,顿时发觉自己确实是同情心泛滥了的。对于这些的公子哥儿,自己有什么必要对他感到可怜和心疼呢?
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必要的。他们,只是社会的米虫罢了。他们,甚至还会一次次地以权势压迫人,欺负人的。
那些无权无势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怜。
陈锋刚刚走下跑车,薄少便自信地勾唇笑着,自信满满地说道,“嗯,挺准时的,不错。我还以为你当时不过是和我打太极,根本不会真的来赴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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