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站在如此高度，马上就能感觉到人类的卑微和渺小。

        陈锋以往在执行任务时，结交了不少富豪、大亨，他们的办公楼规模气魄，而个人办公室绝大多数都放在顶层，除了显示他们高高在上的低位外，不是没有别的其它原因。

        因为缺少楼层的阻隔，吹过来的风强劲而冷冽，陈锋衣衫猎猎直响。

        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目光也眺望到极远的地方。

        电话被对方挂断，随即又有一条短信发送过来：“等十分钟，我回过去。”

        陈锋笑了，他的老朋友沈复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忙，这十分钟的时间，他会安排好身边的事务，同时找到个不被监听的地方，而且，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人很少，自己用你陌生号码拨打过去，在接听前，他肯定做好了录音和信号追踪定位等手段。

        十分钟后，手机铃声准时响起，陈锋接起后，听到个粗糙而沙哑的嗓音，颤抖着问：“哪位？”

        陈锋难的爽朗的笑了笑，久违的说道：“你这只蝙蝠，越活越谨慎了。竟然连声音都改变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头儿？”沙哑的声音更加颤抖。

        陈锋黯然叹了口气，说：“还是叫我陈锋吧，凛冬已经解散了。”

        “不！”声音变的年轻和圆润，很坚定的说：“头儿，凛冬战队是咱们的荣誉，我认为，他一直在。如果你有什么行动，直接吩咐我！我知道，每年退伍的海豹部队都想办法加入咱们，头儿，什么都能从来的……只要您发一句话，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陈锋默然好一会，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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