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这个金铺非同寻常……
落座后,玲姐很熟络的拿起保温壶倒了三杯凉白开,唯独缺了朱邪的那一份:“做跟班,就要有跟班的觉悟。”
朱邪当然知道玲姐这么针对自己,是由于替Lisa抱不平,也懒得较劲,而是煞有介事的打量着这张八仙桌,啧啧道:“上等的金丝楠木雕出来的,看年份,怕是比我们四个人加起来都要大。”
“你还懂这些的?”宋澈好奇道。
“哥们家里祖传就是干这个的,之前我爷爷就在京城潘家园旧货市场倒腾古玩,我跟着耳濡目染了一些。”朱邪颇为自豪的回道。
宋澈顿时想起了朱邪的履历背景。
这家伙是个老京城土着,家里在京城也有些底蕴,
但后来家道中落、双亲离世,他就一个人跑去欧洲投奔亲人了。
“人家好歹是曼谷唐人街首富,有这些古件也不稀奇。”玲姐道。
“你的这个主顾,到底多有钱?”一提到钱的事,朱邪的兴致就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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