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的额头也渗出了汗液。
他明显是记忆力不足,记不住牌面了。
赵西玥稳若泰山,没急着大刀阔斧,而是慢慢的炮制着朱邪。
牌面不好的就撤,牌面好的时候就杀,可谓是杀伐果断、进退自如。
到后来,她发现朱邪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丧失了玩弄朱邪的念头。
明明牌面不好,她故意也装着底气很足,硬是把朱邪给整得崩溃了。
“还要玩么?”
赵西玥用细长的手指,捻着一叠叠筹码,仍然是不屑于多看朱邪一眼。
事实上,也没什么可看了,因为朱邪的面前,除了代表失败的几张牌,已经空空如也。
可能对她来说,朱邪这种还算有点实力的赌客,充其量就是比蚂蚁大一些蚂蚱,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腻了,想一巴掌拍死还是一脚踩死,都凭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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