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老王惜字如金,又从夹克内衬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一边拧开盖子,一边绕到了特奥普的身后
对着血肉模糊的后背,老王拿着瓶子,往面很仔细的洒着末
有微量的末随着海风吹到了宋澈鼻孔处。
他稍微一嗅,叹道:“这些手段,我还真是自愧不如。”
“都说了,这方面,我和老王是专业的。”萧邦德飒然一笑。
“嗞”
特奥普的身躯则开始了颤抖
那些粉末覆盖到了伤处,传来了一阵凉爽。
按理说,这本该是舒服的感受,但内心的恐惧却在成倍飙升
撒旦都不会相信,这群恶魔会让他感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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