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教授不由颔首:“原来如此,受教受教。”
随即,葛教授也讲出了自己的见解和所闻:“我之前参与过几次河套地区的遗址发掘工作,确实也接触到了一些所谓的巫文化,比如在石峁遗址中的两座墓中出土了几个用鳄鱼皮蒙制的鼓锣,甚至还有一种构造较为原始的炼药炉,所以我们认为这些上古巫师就已经开始用草药医治疾病了,只是他们的医药文化,比较多的包含了玄学色彩,可谓是一种很奇特有趣的医史文明。”
宋澈想了想,反问道:“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上古炎黄时期,在河套地区的医史文明里,并存着巫咸的玄学医药文明、和岐伯的正统医药文明?”
“那也未必。据我考证,在当时,医学和玄学往往是共存交集的。比如巫咸精通玄学,又深谙医术。而岐伯在医术之外,天文星象、卜占算卦也是一绝。”葛教授笑道:“只是到了秦朝时期,两者才渐渐分化,走向了不同的职业分工道路,巫师随着社会发展衍变成了方士,比如忽悠了秦始皇的那个徐福,他就是很典型的方士。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徐福其实是黄帝孙子颛顼的后人,而颛顼想必你们也有过了解,同时精通着医学和玄学。”
宋澈恍然。
颛顼,就是岐伯创建医圣门的徒弟之一,龙骨派的第一任派主。
其实往近的来说,宋澈身旁的二师兄狄天厚,也是一个弃医从玄的典型例子。
本来宋老头让他好好的学习《黄帝内经》,看着看着,就跑偏了方向,成为了一代非著名的神棍。
甚至连宋老头自己,应该也具备着不俗的玄学功底,这才能点拨传授了狄天厚许多精髓,而这些,正是源自于那枚金菊花戒指的原主人,丘处机!
而葛教授说到兴头上了,也忍不住熬起了心灵鸡汤:“这天下的各种道,本就是殊途同归、大道想通的,我研究了半辈子的医史,越研究,越成了一个玄学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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