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次余庆堂参加节目,派出的代表是谁?”
“一个叫胡芝书的。”
“胡家芝字辈的……”
翟凌霄沉吟道:“论资排辈的话,芝字辈的人,应该是和你我一个辈分了。我跟着爷爷学医的时候,曾经见过胡家的当家人,叫胡培军,应该是这个叫胡芝书的父辈或者叔辈。”
“不过余庆堂虽然商业化走在了前列,但一直相当低调,所以具体的实力如何,一直是一个谜团。当年那个叫你胡培军的,上门拜访师父,好像是说有件事需要请教师父,他们两人在屋子里呆了很久,具体说什么不清楚,但我记得最后胡培军是被师父给轰出来的。”
“临走时,师父还撂下狠话,让余庆堂的人从此以后再不准踏进门里一步,还骂胡家的子孙们不肖,愧对祖上的耕耘,竟然想去触犯伤天和纲常的蠢事,最后还劝胡培军迷途知返,不要越陷越深,否则最后肯定会遭到反噬……当时你还屁点大,没记事,反正我记得的就是这样。”
宋澈就此陷入了深思。
虽然他当时还是穿开裆裤的小屁孩,但隐约还是能记住一些事物的。
他确实依稀能记得余庆堂的人曾经上门找过宋老,并且被宋老给轰走了。
具体原因不详,因此,当余庆堂的人主动提出见一面,宋澈为了破解心头的疑团,这才欣然应允。
“从那以后,我基本就没听闻过关于余庆堂的消息,只知道他们靠着祖上的药方专利,这几十年来赚了不少钱,根本没有再正儿八经的做药。”翟凌霄咂咂嘴:“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既然要排面,咱们也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以小师弟你的本领,一出手就能轻松从那群人的脸面上碾过去。”
“意气之争,无伤大雅,反正我想得很通透,重在参与嘛。”宋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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