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达官贵人们往往能享受到更优质更便捷的医疗待遇,但难道这就是对的么?
在宋澈看来,这个现象是需要被全社会抵制的!
因为这个现象一旦过度和泛滥了,就会衍生出各种“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健康权”的丑态,比如代替孕育、比如器官买卖……
宋澈没能力也没志向改变社会大环境,他只能以身作则,将倡导医疗公平放在第一位。
对于普通家庭乃至贫困家庭来说,生活已经够不容易了,但起码在生命健康权上,得让他们获得尽可能的公平待遇———因为这是底线!
“你爷爷熬的鸡汤是一绝啊。”顾华年莞尔失笑。
宋澈心里一动,问道:“当年我爷爷也曾老灌您鸡汤?”
“一开始他不是这样的,刚认识那一会,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科研生,满脑子都是公式和学问,一点劲都没有。”顾华年不自觉的挽了一下耳鬓的丝发,目光渐渐深邃,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意味,似乎沉浸于对往年的怀念:“直到后面,他不知道从哪学了一套至理名言,说什么下医医病、中医医人、上医医国,他这人好胜心强,当然不甘心只当医病的下医了。于是他就开始学那些心灵鸡汤,时不时趁着给人治病的时候夹带私活,劝人向善讲良心,搞得很多病人都受不了。”
宋澈听得哭笑不得。
想来,爷爷在年轻时候,也是一个长在红旗下的中二少年。
顾华年也把自己说笑了,但随即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眉头微微一蹙,语气也转为低沉:“后来,时局不太稳定,你爷爷又觉得国家有病入膏肓的征兆。当时他已经进了中央保健局工作,我很担心他把给人治病的手伸得太长,劝了他好多次,可他不听劝,牛脾气上来就跟我大吵了一句,我们从那时起就没再说过话了……”
说到这的时候,顾华年察觉到宋澈的疑惑目光,道:“没错,是从那之后就再没说过一句话了。那年代你也清楚,如果大家话不投机,就不算是同志了,我们俩又年轻气盛,就赌气谁也不理谁了,尤其你爷爷当时居然还掰断了一根银针,说要效仿割席断交,跟我划清界限,你说气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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