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骞志飞这么左右为难了,估计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希望宋澈能排第二个出场的。
哪怕宋澈主动谦让,可能骞志飞也不希望是眼前这个‘潮男中医’顶替上来哗众取宠。
宋澈原本是没兴趣争这个虚名的,但现在他也不免有了些牢骚:这家伙是哪来的自信觉得应该排自己的前面出场?
于是,宋澈很真诚的询问道:“冒昧问一句,这一次余庆堂,是由胡兄代表参加吗?”
“没错,但纯属赶鸭子上架,是我老爹硬逼着我参加的。”胡芝书很光棍的道。
“令尊是……”
“胡培军。”
胡芝书笑道:“说起来,我老爹和宋兄的爷爷也是认识的,只是我父亲已经隐退了几十年,大家平时又不走动,以至于同在天州,大家都没见过面。”
宋澈追问道:“胡前辈人呢?”
“到处旅游吧,我也不清楚现在跑哪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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