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眼前的这坑货太诡计多端了,难保不会有诈!
宋澈惨然一笑,道:“这世上又哪有无所不能的神医呢,神如华佗扁鹊,也因为才能招惹了杀身之祸。不过你有句话说得对,我确实太骄傲自大了,这才大意遭了横祸,害了我师兄他们……我罪该万死。”
看到这个天才神医第一次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古培军心里别提有多美滋美味了,比掘到了陵墓财宝还要开心。
再看着宋澈灰败绝望的脸色,古培军讥笑道:“宋大夫,看到你能幡然醒悟,作为你的长辈,我还是很欣慰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宋澈瞥了他一眼,咬牙道:“古先生,我知道你敢深入地宫,以你的谨慎性格,肯定做足了准备,你身上应该有一些好药吧?”
古培军一挑眉头,没有正面回应,反问道:“论医药之术,你比我有过之无不及,又有宋老的衣钵传承,我也不太信你会一点保障都没有就敢闯进这里啊。”
“有一些,但丢在了那个机关里面……”宋澈病恹恹的说道,不断喘着粗气,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古先生,以我的性格,如果是以前,我就是死了也不会丢失尊严,但现在不同了,我妻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她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不能死在这里,求求你,救我一命。”
看宋澈说得这么情真意切,古培军的戒心也消弭了一大半,叹了口气,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宋小友,我也是当爹的,为了芝书,我牺牲了太多,所以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而且我们两家本就祖上有渊源,我父亲和你爷爷也算是出生入死、共过患难的。”
“没错,当年你父亲在这地宫里险些遇难,是我爷爷扛着你父亲逃出去的。”宋澈低声下四的打起了人情牌:“念在我爷爷的恩情,古先生,拜托你救我一次吧!”
结果,这句话反而惹得古培军不太满意,皱眉道:“宋小友,你这是什么意思,挟恩图报?而且别怪我说得难听,当年的事情你可能了解不深,我父亲从这里逃出去以后,几乎是苟延残喘的回到了天州,当时他只剩一口气吊着了。而你爷爷当时明明医术绝伦,却置之不理,这不是见死不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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