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瘫,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裴茂祥的眼睛睁得跟死鱼一样,充斥了绝望和不甘,蠕动嘴唇,似乎在试图恳求宋澈再施救,但最终只发出混沌不清的咕隆声。
他的辉煌人生,到这一刻,已经半个身子埋进了黄土。
这种结果,如宋澈刚刚说的,可谓是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痛快,也好过遭受身心的耻辱和痛苦!
“裴先生,如果康复得好,应该还能有一些改观和起色的。”
林文东读懂了裴茂祥的悲恸,好心安抚了一句。
但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还能有多少改观起色。
俞红鲤的眼眶早已腥红,忍着潸然的情绪,走过去帮忙搀扶起裴茂祥,将他安置在椅子上。
眼看母亲或许有机会能苏醒,而她的生父,却在这个关头罹患重疾,不知是不是天意弄人。
但毕竟是她将裴茂祥给骂成这样的,无论内心还残存多少怨念,她都无法无动于衷。
“我会负责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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