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宋澈断然道,继续埋头捻动银针,这一次的速度比起刚刚更快了许多。
“咦,怎么冒出这么多的汗。”
俞红鲤抹了一下母亲额头迅速渗出的汗液。
“凉热碰撞,水汽挥发,不是很正常嘛。”詹老淡淡道,又斜眼瞥着埋头苦干的宋澈,“现在,你母亲的肝脏,同时融入了一热一冷两种药,肝脏负荷加大、药效相克相峙,除了是做无用功,还会耗损固有的元气,令五脏六腑、经络气机的循环更加郁结!”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姑且还能开出一道药方子,长期服用,或许能渐渐缓解肝脏的病症…”
宋澈冷笑道:“慢工或许能出细活,但病人的情志病持续了几年,早已是病根深种,每次不痛不痒的入药,长期服用,恐怕还没触及到病根的实职,肝脏就得不堪负担先肝衰竭了。”
“要论草菅人命,詹老,晚辈我估计还得望
其项背啊。”
“你!”
詹老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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