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你最后醒过来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对面的俞鸿啸忽然问道。
俞妈妈苦笑道:“我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先是觉得身体温温热热的,接着一盆凉水浇下来,忽冷忽热,憋得慌,就想摆脱这种难受的感觉,正好当时似乎有人在旁边提醒我天亮了,我下意识就觉得是该醒了,然后…我就真醒了。”
“真神了!”
俞鸿啸忍不住朝着宋澈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又不无遗憾的道:“可惜啊,如果一开始就找你,后面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多糟心事,我姐和红鲤一家,现在也不该是这局面。”
其实,一开始谁能想到,服用的毒药居然如此诡异,还得用中医的法子根治。
可纵然他们想到找中医,可这年头,国内的西医专家一抓一大把,但货真价实的高明中医,用公
安厅的户籍系统都查不到。
就说那位号称东江省中医药泰山北斗的詹老,充其量,就是一个纸上谈兵、倚老卖老的庸医。
那天被连续打脸之后,詹老羞愤而去,此后就一直病休告假,把省中医药学会的大权都委托给了陆杰荣。
这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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