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美国人都无法坐视非洲的疫情肆虐,举最顶尖的医学科研力量研究方案对策。
而跟非洲贸易人员往来日趋频繁的华夏,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只能说,白夜生这辈子的志向,决定了他的价值观。
他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心怀,更没有达济天下的胸怀。
他的心思,更多的是扑在趋利避害上面,比如成为国内中医药学术的领头人物,以此为根基跳板,向着更高的地位行进!
但在陈道会看来,这种人注定是不可能走得太远、爬得太高……
“不过,太平社会,总不可能凡事都风平浪静的。”陈道会幽幽叹了一口气,“眼下,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谁又能独善其身呢。”
白夜生仔细观察了一下陈道会的神情,想了想,道“陈厅长是担心那些韩国人,会来搞事情么?”
“这不摆明了要搞事情嘛。”陈道会冷笑道“韩国那边的中医申遗,已经搞得如火如荼了,这时候恰逢两国中医药交流会,他们不可能不争这个彩头!”
顿了顿,陈道会忽然肃然,“白教授,你有信心能迎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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