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真上了手术台,两个婴儿都没救活,我敢保证,那些前一会还跑得没影的家属,立马就会拉着横幅来堵门了!”
“别人说我是冷血,但咱们做医生的,就得讲究这种冷血式的理性,师兄我在医疗行业混了十几年,见多了这种情况。有些人得了绝症,明知道治不好,还不惜倾家荡产,结果到头来人走了,留下一堆烂债,苦的还是活下来的家属。”
宋澈暂时无言以对了。
他得承认,翟凌霄的这种冷血理性,是有道理的。
或许,他刚刚抢救回了那女婴,算得上功德无量。
但从另一方面也可以说,女婴和她的母亲,将要面临的苦难还远未结束。
退一步说,如果女婴的家庭很有钱,想怎么治都是他们的事,问题是,他们拖欠的医疗费,以及两个女婴接下来需要的医疗费,是能轻易压垮一个中产家庭的天文数字!
站在翟凌霄等人的角度,与其让这可怜的母女们继续活在无休止的挣扎痛苦中,倒不如将长痛化作短痛了吧。
而站在宋澈的角度,他理解归理解,但是,他不愿成为这起悲剧的观众……
“师兄,两个孩子降临在这世上,无论是谁,都没资格剥夺她们活下来的权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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