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俞红鲤也不乐意了,道:“我只相信宋专家,刚刚我陷入危险,这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你让我怎么相信这里的其他医生?”
mmmmmmmmp啊!
东子砍人的心思都有了,这群人,是要把自己夹在中间活活逼死的节奏嘛!
但现在已经不容他一个个做心理工作了,只能挑最软的柿子去捏。
于是,他再次威逼起了捐肾者,将他拉拽到手术室的角落,低声道:“不做手术,你欠的三十万块钱怎么还?信不信你一出这个门,那些讨债的就会把你的腿给打瘸了!”
捐肾者当即怒从胆边生。
可以啊,那女的性命金贵,我的性命就跟牲口一个层次了是吧!
加之他也恐惧起失去一个肾脏的后果,争辩道:“不就是三十万块嘛,大不了我跟家里人说,跟亲戚全都借一遍,甚至把家里房子抵押了,这钱总是能凑出来的!”
哎哟,开窍了!
宋澈的耳力惊人,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趁机道:“东哥,你可不能放他走啊,俞小姐现在就靠一个肾维持着,才会导致肾中毒,不把这小子的肾割一个过来,俞小姐挺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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