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澈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道:“我服从上级的安排,但是在临走前,我还得站好最后一班岗,就是处理完伤者应勤的治疗。”
“……有这个必要吗?”
徐天禄迟疑道。
情感上,他能理解宋澈的医德责任心,但理智上,他很不赞同宋澈的这种执着!
应勤的颅脑问题,他早已一清二楚了。
完全康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后面一旦家属同意,是必然要做开颅手术的,但鉴于手术极低的成功率,徐天禄很不愿意宋澈再趟这浑水了!
试想,一旦人没救过来,无论家属闹不闹,那都是一个行医生涯的污点!
而这个污点,在宋澈发展的关键阶段,将可能衍变成黑点!
“小宋,你能有这份心,我是很认可钦佩的,但是,事有轻重缓急,我不是说应勤的生命不重要,但这件事,我们大可以找其他人顶上,这两天我也在跟协和医院的专家联系,并把应勤的病历材料传过去了,到时候约一个时间,请他们过来会诊指导手术,已经是目前最妥当的安排了。”徐天禄苦口婆心的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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