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葛中原,真是会见风使舵、落井下石!”任广成忿然道:“还有那个医生宋澈,老子跟他们无怨无仇,偏要多管闲事,把我家闹得鸡犬不宁!想想就来气!”
“你这气,已经可以提前消了。”潘局长志得意满的笑了笑:“那小子,进了工作组,被我随便拿捏两下,就已经搞得没脾气了,每天窝在那个杂物间当摆设,放心,咱俩一个鼻孔出气,你这笔账,我跟他清算,回头找机会给他使绊子设个套,让他的官梦提前破灭,兴许还能让他也尝尝双规的滋味。”
“一个乳臭未干的嫩瓜子,自以为有些小医术小聪明,巴结了几个领导,就妄想往体制里钻,我就是要让他知道,爬得太快太高,栽起跟头也更加疼!”
其实,捧高并监督宋澈,确实是钱书记授意潘局长做的。
钱书记的初衷很简单,就是稍微敲打一下宋澈,让他别再惹是生非。
但潘局长玩了一招阳奉阴违。
借着敲打的劲头,竟是要一锤子敲死宋澈!
孤立、排挤、监视乃至架空,全是他自己的手笔!
而更大的杀招,则还在后头!
看见任广成兴奋的神情,潘局长笑道:“怎么样,这气可以消一半了吧,我再说一件事,让你把剩下的气也一块笑了。检察院的熟人,我约好了,周副检察长。”
闻言,任广成顿时大喜过望。
这便是他今晚宴请潘局长的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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