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径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喝的动作快了,水从嘴边流过,祝知就那么瞪着眼,看着那滴水从崔祁的脸颊一路分成两段,一段滴落到路朝朝的脖颈,一段滑过崔祁的喉结。
等祝知回过神来的时候,学妹和他的男朋友已经不见了。祝知恍惚的想,连喝水都能喝的这么性感啊,难怪没有一点失恋的感觉。
有失恋的感觉才奇怪吧!啊喂。
至此之后,路朝朝背后阴森的感觉消失了,为期21天的军训也在不慌不忙中结束了,路朝朝所在的临床二班在军训成果验收中意外的还取得了二等奖的好成绩。军训闭幕仪式一过,满校的小绿人瞬间消失。
路朝朝整个人也黑了一个度,换上清爽的夏装开始迎接第一堂医学学科,《系统解刨学》。意料之外的是,第一节课,课堂上坐满了熙熙攘攘的学子,然后教授用一节课的时间进行了自我介绍和课程介绍加上学习方法推荐。路朝朝一节课都在名为崇拜的情绪中泡着,等到下课铃响。
路朝朝: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老师讲了什么?不知道反正很厉害就是了。
理论课上了大半就开始上实验课了,大体老师的福尔马林味实在是太弄重了,上课的时候老师都将装着标本的铁床推到走廊去通风,路朝朝把学校发的装备都戴齐了,口罩,帽子,白大褂,橡胶手套,开始的时候依旧只敢捧着书在远处瞅着,等老师讲解完了,要学生们自己上手感受,个个都噤若寒蝉。
实验老师呲笑一声道。
“怕什么,标本比你们自己还干净。”
被老师这么一说,却是很有道理的,平时不就是一直被甲醛水浸泡着吗。
也就是说,虽然难闻,但是,超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